丽丽突然又坐在我身旁,抱着我,用头摩擦着我的肩膀,哭了:“我家人知道我做这个事了。”
果然。
如果她没什么事,她不会如此反常。
家人知道她做这个,被大骂,家人说不让她再进家门,她让家人丢尽脸面,她自己的自尊也全没了,在外面营造的认真工作正经赚大钱的形象一夜败坏。
从她刚才见到我的开始的那一面,我一直觉得她不对劲了。
而她也真的挺能忍耐,如果不是因为我拉着她走了,让她觉得在我朋友面前不了台面这个导火索的话,估计她能憋死在心里不对我倾诉。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安慰着她。
她哭着哭着,抬起头,突然吻向了我,这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突然记得,彩姐也是如此。
脆弱的女人,也许都是需要男人的肩膀来依靠男人来温暖冰冷的心的。
一切趋于平静后,我看着身边的丽丽,她也疲惫了,但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极其复杂。
丽丽突然对我说:“谢谢你,哪怕你哄我也是装的。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我马坐起来,问:“什么事。”
丽丽转身过去,拿了一支烟来抽,我没有阻止她。
她点了一支烟后,徐徐的抽了两口,说:“梦柔酒店,很多在镇的酒店复杂。”
我问:“哪里复杂了。”
丽丽说:“梦柔酒店,有黑衣帮,黑势力,还有,除了我们这些姐妹外,是除了我们这些自愿去干的姐妹外,每天晚,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女的,也去那里做,是被打手们带进来的,可是看起来,她们并不是自愿的,因为是戴着面具,头罩,而且是时不时的去那里,那些女人从哪里来,都很神秘。”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的听着怎么是叫一群女鬼来干活啊。
我急忙问:“你说的这群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她们都是黑衣帮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