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睡了睡了晚安。”
接着挂掉了电话。
想着这个神秘的彩姐,她身边为何没有康雪呢?
了怪了。
康雪平日进出,也全是进的梦柔酒店,而梦柔酒店,是彩姐管的,这没道理她们两从不在一起过啊。
真是怪。
到底哪个环节没查清楚。
也许,还需要一段时日。
次日,下午班,我找了a监区带来那个梦游症的患者的管教,问了那个患者的情况。
管教说那个患者昨晚又梦游了,因为监区那些女囚都怕了她了,干脆申请把她弄到了一个独!立的监室里,但是她一个人还是梦游了,那走路样子和表情,光是让管教看着监控都看得毛骨悚然,这尤其像极了米国僵尸电影的那些被咬后异变后的状况。
管教甚至求我让我赶紧治好她,不然她们真的是守着这么一个货,看着死人还要可怕。
我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要你们帮我。”
管教问怎么帮。
我说:“也许等一段时间,她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和什么思念减轻了,自然会好起来,但可能要等很久。你去跟你们监区的负责领导说一下,这个患者的病因是因为思念自己女儿而起的,如果真的要尽快治好,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通知她家人,让她女儿见见她,哪怕是一个电话过来,都可以。”
管教说:“这么简单?”
我说:“不然你以为怎么样?你不相信?那你来治!”
我有点不爽,既然找了我,还没试我的药方,怀疑我的水平,那你何必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