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以为我接触太多,也会对这些麻木,可实际,不行,根本麻木不了。
我还是那么难受,为她们感到难受。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
正在发呆,有人敲门了。
料想是c监区的人。
果然,进来的是c监区副监区长。
她进来和我打招呼,我急忙让座,端茶倒水。
她说道:“张管教不要那么客气了,我来和你说几句话走。”
我说:“不知道副监区长有什么吩咐。”
她直接开门见山:“张管教,请问那个女犯人,你已经诊断过了,是吧?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我说:“对,诊断过了。”
她说:“那她还能恢复吗?”
我说:“很难。不一定能恢复。可如果把她放回去人群,监室,很可能,自残致死。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人格分!裂,脑子已经混沌,心智大乱。受不得刺激,我昨天问了她几句话,她差点没自杀。我问她有没有人欺负她,是不是有人打了她,她说有鬼有鬼,牢房里好多女鬼,打她咬她,要吃她,她也变成了女鬼,所以她要咬别人,吃她们。她要变成女鬼之的一员,她们不会吃她。”
副监区长听着自己都不舒服,虽然我是胡乱瞎掰,但是她自己听着毛骨悚然,急忙打断我的话,说:“那她现在到了那里,会不会恢复?”
我说:“可能会,可能不会。”
副监区长扔了一张卡到我面前,阴冷着脸说:“张管教,这是八万块,孝敬你的,我希望她已经再也不能清醒过来。”
我草好一招‘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