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监狱继续班,昨晚喝了太多,真是有些昏昏沉沉。
下午去了b监区办公室,想问问沈月,选拔的事进行得如何了。
遇到了来检查的防暴队的朱丽花。
朱丽花脸色红润,日你个朱丽花,昨天是不是和男朋友出去车震了。
我头有些晕,本想起来去开她几个玩笑,但实在不想站起来。
她过我身旁的时候,我才说:“花姐。”
她站住:“有事吗?”
我对她说:“我昨天出去了,看到你,跟你男朋友在车乱搞。”
她骂道:“小人。”
我问:“我小人?”
她说:“我是坐车出去了,但我没有在车乱搞,你在这里胡说,不是小人是什么。”
我有些惭愧,的确是我乱说。
我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这嘴有时候挺贱的。”
“不是挺贱,是特别贱。你讲这种话,给人听到了,她们传出去,又多难听。”她责怪我。
我咳了两下说:“呵呵花姐,不好意思,我欠揍,对不起啊。”
她才不生气了,说:“你昨天也出去了?”
我说:“是啊,刚巧碰到你,你男朋友来接你了。你男朋友很有钱吧。”
她有些得意,说:“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