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想办外宿手续,只是不想在监狱里面住宿对吧。”她问。
我傻笑说:“呵呵,指导员您喜欢住在里面吗?”
“习惯好,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很多都吃不得苦,这些年来来去去的小姑娘太多了。像李洋洋那一批,来了二十三个,走了十五个。”
我心想,靠,还不是你们在监狱里面专门干一些让人呆不下去的事,算再压抑,很多人还是受得了,让你们这么一逼,不走的留下的要么是为钱,要么是有把柄在你手里,反正都是她们的人。
连我,好像都在一步一步的踏进这个陷阱里。
我也附和着说:“是啊,我们的确是受不了什么苦啊。不像指导员,那么辛苦都能呆了那么久,还把监区管的那么好。”
“最近嘴很甜啊。”她问。
“这都是指导员教育的结果。”我说。
“哟哟哟,不错嘛。你要在哪里下车?”
“随便吧,指导员你方便让我靠近市心哪里下我在哪里下,好坐公交车行。”
“看来你朋友住的还是市心啊,离监狱挺远。”
“是啊,要不我去住你家算了!”我开玩笑着说。
“怕你不敢去啊。”她也开玩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啊,那走啊!”她踩着油门。
“走啊。”我本是开玩笑,看她是不是敢真的带我去她家。
她好像还真的敢,难道说,她家里真没男人?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