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嚷道:“我去你大爷你是喜欢和我顶嘴,那其他的女管教们有帮忙的你怎么不去帮,而谢丹阳有需要你是牺牲了我也要我去帮?”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我不问了。他妈的你刚才还说不拿谢丹阳出来说!”她不满的说。
“不说怎么行?那我还要帮她和她去她家,假扮男朋友,还是你委托的,不拿出来说,难道用手势交流吗?”
“老子懒得理你!”她加快速度出去了。
丁灵想让薛明媚出去做群众演员,算给我多一份钱,也要让薛明媚去。可这也实在很难啊,是不是贺兰婷副监狱长说给我全权负责,我真的有权负责,只是指导员监区长她们说要选平时表现好的,薛明媚显然表现不好,怎么办?
我也想让薛明媚能够参加,这是我自己的偏心,只是薛明媚聪明的很,知道丁灵是用钱来让她出去,她不肯了。
我还想到了d监区的那个枯瘦如柴对生命绝望的女人,假如能让她也出去参加的话,估计她不会那么想死了吧?
我要去试探试探指导员。
我去了指导员那里。
康雪听到敲门,让我进去了,我跟她问好后,她先问我说:“坐吧不用客气,这几天给不少女犯做心理辅导吧。”
“是。”
“做得怎么样?”她抬起头。
“不是很理想,毕竟很多女犯的心理问题很深,三言两语开导她们,很难。”我说。
她点头同意说:“确实很难,d监区的那个女犯,我也听说了,你留意一下用点心,不能让她死了,很麻烦,到时候怪罪下来,我和你都有责任。”
“你有什么责任?”我问。
“你是监狱的唯一一个心理辅导,是属于我手下的,你说我有没有责任。”
“我尽量吧指导员,你也知道,人生病了别说是重病,是小病,也不可能有个医生敢说百分百能治好。这d监区的人跟我们b监区的人又不一样,我们b监区有康指导您带领,心理素质是强,她们d监区,极端的是带有暴力倾向对外伤害,还有是带有自杀倾向的自我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