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路一栋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里,深院三进的书房还亮着灯,燕京的市中心已经难得见到保存的这么完好的四合院,且因为其历史悠久的程度,已经使其成为保护建筑。
这座四合院距离陆司言家的陆公馆仅仅只隔着两条街的距离。
穿着褐色格子马甲管家模样的老人敲门进了书房,说的是一口英文,
“少爷,之前负责给城北公墓打扫的人都换了,现在换的人看着还挺老实的,不会再发生给顾姐放错花的情况。”
“嗯。”
书案前,男人从显微镜上抬起头,摘下了口罩和防护镜,神色有些怅惘,
“倾城很挑剔的,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那个人放的花放错了多久了,从前我给她买错一点东西都是要发脾气的。”
闻言,管家皱了皱眉,“少爷,都过去的事情了,何况顾姐跟您也分手这么多年了,您也该放下了。”
“林伯,比起分手,更让我痛心的是一年前接到她的死讯,那个时候我有多后悔分手的事情您知道么?”
“可少爷,人死不能复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神幽深了几分,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正值月中,圆月高悬,书房内一口纯正的英伦腔十分低沉悦耳,缓慢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
翌日,燕京的风几乎将人吹的东倒西歪,满大街都是戴着帽子口罩,裹着宽大的羽绒服行色匆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