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和慕晚的面前,他毫不犹豫的相信慕晚所说的所做的一切,毫不犹豫的选择的站在慕晚的那一边,那她又算什么?
她不屑于继续争辩,转头便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不管不顾的逃离这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这个显得自己无比多余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车内的后视镜中照出她通红的眼眶,眼泪好像阀门关不住了一样,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万般的委屈积攒在心头,怎么也发泄不完。
想到刚刚邵允琛扶着慕晚的样子,她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只得靠边停车,下车后跑到路边的树下干呕。
晚餐她原本就没吃多少,吐出来也几乎都是酸水,胃里难受极了。
街道上都是平安夜出来玩的情侣,路过的人朝着她投来诧异的目光,也有来询问她情况的,可看到她哭的那样,都不敢上前。
“没事吧。”
面前忽然出现一直修长干净的手,握着一方巴宝莉的格子手帕,有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
她愣了愣,抬起头看到了陆司言。
半个小时前刚在餐厅门口分开,这会儿却又遇到,还是这么狼狈的一副样子,她心里面五味杂陈。
便利店的落地窗前,陆司言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她小声的道了谢,尴尬之余,问起他怎么会出现。
“我等的人没等到,心情不太好,所以散散步走回家,没想到这么巧。”
“你走路比我开车还快?陆总,我不傻。”
从吃饭的地方到这里,开车都要一刻钟,他还等了人,能这么快跟她同时到,也是健步如飞了。
陆司言神色淡淡,
“散步到教堂门口,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又看到某个人不要命似的,车灯都不开就开车走了,所以好心打车跟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