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青泽看来,类似于《房事注策》这等的书籍按道理皇家应该有专门讲授。原本以萧夜玄的身份又是在宫中长大的,这些个玩意儿完全是一清二楚的。不过那时候这位爷早就已经到边疆打仗或者是平乱去了,哪里顾得上看这些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大哥还真是可怜,守身如玉二十七年,好不容易点燃了内心里的一把火,烧了没两天发现没柴了。教训那,日后为了婚后的幸福生活,一定要在成亲之前打听清楚未来小媳妇的月信日期,坚持将那几天推到后头,避免这种方才开荤便要吃素的惨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身子虚弱?”就在薛青泽在内心深刻反省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咀嚼着这几个字,眉头微皱。
“自然是虚弱的,据医书上说,这女子来了月信之后,身上会腰酸背痛,身下会流血不止,若是不好好养着,累着了,着了凉或者是受了风,日后再来的时候还会疼得直打滚”。看着往日淡定无比的萧夜玄脸上出现的惊慌失措,薛青泽心中心情无比的爽快,当了这么多天的盯梢加廉价劳工,终于找到掰回来的机会了。自己说的可都是事实,只不过说得严重了一点点而已。不过自己的大嫂可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万一大哥紧张过度被拆穿了・・・・・・
“不过,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只要这几日都好好养着,月信过了以后,这身子不但不会差还会比以往要好”,为了避免遭遇不可预见的报复,还是老实一些的好,谁让我薛青泽就是这样一个英俊潇洒,玉树凌风,医德高尚超伦常,兄弟义气重泰山的绝世好男儿呢!
“如何养?”显然,一向精明的萧夜玄此刻并没有发现对面坐着的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只专注于如何完成为小妻子保养身子这项崇高而又艰巨的任务。
“说起这个养身子呢,就是一门大学问了・・・・・・”
书房之中,一脸夫子相的薛青泽立在书桌前侃侃而谈,在他的对面,一袭黑袍的男子手持着狼毫笔在册子上将他所说的一切注意事项一一记录在案,邪厉的俊颜上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认真。
而此时在世子院的西厢的一间客房之内,浅眠了一会儿被外面的雷电吵醒的如歌直挺挺的躺在青儿等人收拾好的床榻上,透过窗纱看着外面一闪一闪的亮光,心里却是开始惦记着被自己留在寝室之中的萧夜玄,自己的月信一向是很准时的,这次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十余天,又不好对着萧夜玄说出口。每到月信来临之时,如歌就会倦的不行,被他缠了缠便住到客房里来了,现在还不知道脸色会有多难看。
“方才成亲便将他一个人留在厢房里也不知道生气了没有”,坐起身来,穿上摆在床边的绣鞋,走到客房的门前“吱呀”一声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外面躁动的天空,便向着正房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却看见新房那边的烛火已经灭了。
唔,好像睡下了。
想了想便打算挪回方才住的那间客房去。
当走到那秋院的孩童所住的厢房之外时,里面一样的响动却吸引了如歌的注意力。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房内“嘎吱,嘎吱”牙齿打架的声音,连带着压抑着却依然清晰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察觉到有人进入房内,坐在床榻上的人紫色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残厉,却在看见来人之时瞬间变得清澈如初,原本悬握的双手之内流窜的点点光芒亦如同流星般瞬间消逝。然而有些东西却始终来不及隐藏,在房内亮起烛火的那一刻,终于被人发现。
“小薰,你・・・・・・?”
看着孩童粉色的唇边裸露的两颗尖利的牙齿,如歌一愣,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榻,缓步走向床榻上的人。
望着逐步向自己靠近的女子,榻上的人的淡紫色的眼眸瞬间呈现如同魔魅般的深紫,定定的看着向这边走来的女子那双如水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惧怕,没有轻视,更加没有厌恶,有的是一丝探寻与淡淡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