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吉听言,欠了欠身,走到柳侧妃身边坐下,面上满是不耐:“她四年无所出,寻常人家早就休了了事,我却还让她坐在正室的位子上,连妾的未曾纳到府里面来,那苏诚还能有何话说”。
听言,柳侧妃柳眉微挑:“她为何怀不上,你以为为娘不清楚,这次若非我留了个心眼儿,将那太医留了下来,险些让你蒙混过去,要知道当初让你娶她,最终你自己也是同意的,如今这样对她,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这不提还好些,这一提起当初,萧夜吉就心中怨愤。
“当初你们只说娶了她便能坐上世子之位,如今呢,萧夜玄依旧安然无恙的坐着世子之位,像苏茹这样的女人,儿子连咽都咽不下去,还要和她生儿子,简直是笑话!”。若不是怕被看出来,萧夜吉都恨不得给苏茹下绝育药。只可惜柳侧妃看得紧,便只能在自己身上下功夫,行房之前便吃了药。
闻言,柳侧妃双目一瞪,“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这些年都是我太纵着你了,弄得你好歹不知,将军府的小姐你也看不上,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有什么?整日留恋戏园子那等不入流的地方,你若是也像萧夜玄一般敢上战场立功,敢为洪帝挡箭,你父王在圣上面前何以会那般的没底气,到如今连个像样点的职位都轮不到你手上,空挂了一个闲职在那。你若是再这这般的对待苏茹,我便让人将那畅春园中的人全都赶出京城去!还有,你想当世子,便要学会忍耐!”。
“娘!”听到柳侧妃要动畅春园,萧夜吉立马变了脸色,恨恨地坐在一边,半晌咬着呀说道:“忍耐,如何忍得,你不知道苏茹她有多令人厌恶,到了晚上,一身擦得香粉都能呛死人,还有她也不知道找的是哪里来的神棍算的卦,讨的什么生子的秘方,行房竟然让她那个八岁大的侄子拿着什么童子经守在床边看着・・・・・・”,说到这里,萧夜吉已经是说不下去了。
萧夜吉的话让柳侧妃瞠目结舌,这苏茹为了生子当真是疯魔了,连这样事都做得出来,不过这样的惊讶却也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想到其中的缘由,柳如梦的脸上扬起一抹肆意的笑:“那还不是你自己作的,逼得她没办法找了那么一个义子回来。你若是聪明,就早些让她怀上孩子,否则,就不要在这里抱怨。今儿个晚上她既然提起来,你切不可再到戏园子里面去胡混,这萧夜玄回了王府,你在你父王面前更加要好好表现,要知道你若是抢在萧夜玄面前生了一个,那便是王府的长孙,地位亦是非同一般的”。
听了柳侧妃话,萧夜吉拳骨握了握,眼中划过一丝隐忍,最终还是放松了下来。
“儿子明白了”
见萧夜吉妥协了,柳侧妃的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明白了,为娘也不多说了,为娘倦了,你先下去吧”。
“是”
看了一眼双目微闭的柳侧妃,萧夜吉依言走出了如梦阁,不过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吉祥院,而是朝着京城内最大的戏院畅春园的方向走去。
到了畅春园中,看着戏台上正抛着水袖,唱着畅春园拿手含情戏的一名戏子,萧夜吉泛着青的面色趋于缓和,在畅春园小厮的引领下进了常去的那间上房。叫了一桌的好酒便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喝了许久之后,心情极度郁结的萧夜吉将手中的酒瓶往桌上一放,大声说道:“去把夙容叫过来!”
门外候着的小厮听言,看了一眼男子两额上的青筋,连忙走下楼去寻人。心里却是暗道自家院中的夙公子当真是好手段,这些个王公子弟各个都要找他。
当被畅春园小厮请过来的畅春园的当家花旦夙容走进园中二楼的一间厢房之内,一眼便望见的锦亲王府的二公子萧夜吉正坐在桌边对着戏台正在不停喝着酒,在桌上的一边摆着的是十瓶的绍兴老白干,另一边已经有四只酒瓶被倒放在桌上。显然两折子戏下来,这人已经喝了不少了。
见此,夙容扬了扬手,摒退身边伺候的小厮,迈着步子走上前去,在萧夜吉身边立定,伸手将正解酒消愁的萧夜吉身前的酒瓶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