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越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冻结。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只来得及看见那发狂的马冲出山崖,然后消失在眼前。
那马上有他深爱的人,还有他唯一的孩子。
巫越双目赤红,猛然勒住缰绳,然后缓缓转身面对那追赶而来的百多骑兵。
他提刀静立在寒风之中,浑身的寒意几乎将周围的风都冻结了。
已经奔出很远的侍从见此,纷纷调转马头,赶来与巫越并肩而战。
为首的骑士收回看向墨非落崖处的目光,转头面对前面的敌人,他让巫越停下来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他眼中却没有喜悦,因为他并不想害死墨非,只是希望他落马而已,谁知……
巫越提刀指向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死!”
然后他们亲身验证了不败鬼王的战力。
刀起刀落,血肉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同时,剑师溥竺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武艺高超,在马下的战力甚至胜过巫越,只是少了巫越的狠绝。
虽然围杀的人马有数百人,却感觉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那为首的骑士一个大意,面巾被划开,额头冒出一道血痕。
“栖夙!”巫越嘴角挂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横扫过来。
原来这骑士便是栖夙。他正带着数万人马埋伏在暗处,准备偷袭阐君的人马,不想遇到巫越等人,想着若是能将这人捕杀,并且抓住浮图,那便再好不过。
于是他带着数百人追杀而来,却不想先失手令浮图坠崖,之后又引发了巫越的暴虐。平常状态的巫越已经很强,如今更是难以抵挡。
栖夙且战且退,看着他带来的骑兵已损失大半,明白这次偷袭彻底失败,他还是低估了巫越的战力,也算漏了队伍中还有一名大剑师,同时心中也为浮图的坠崖而自责心痛,实在无心再战。
“退!”栖夙终于发出退兵的命令。
早已被杀得心惊胆战的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马奔逃。
巫越不管其余人是否逃跑,但栖夙绝对不能放过。他紧缀其后,一刀斜砍其背脊,栖夙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眼看第二刀朝他脖颈处扫来,眨眼就将身首异处,却不想这时一支箭矢射了过来,正好射中了巫越坐骑的眼睛,马儿一阵嘶鸣,半身高高跳起,巫越一个跟头,跃下了马背。
他虽然无事,可是栖夙已经跑远,再也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