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栖夙又说了一次。
“你不用一直道歉了。”墨非淡漠道,“立场不同,你如何对我都无可厚非。”
墨非没有真正明白,栖夙的第一声道歉是因为他的做法让他受到了这种伤痛,第二声道歉则是因为即使伤害了他,他也不能将锁打开。
浮图,除非能锁住你的心,否则,这铁锁永不能除。
伤口处理完毕,栖夙道:“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人提审我们,朝中上下暗潮汹涌,很快要不太平了。”
墨非点点头。
“所以你这几日尽量少走路,好好养伤。等出去后,我再想想办法,尽量减少你的疼痛。”
墨非瞥了他一眼,听出了他的意思,总之就是不会干脆地放了她。
栖夙定定地看着他:“浮图,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忘记巫越,忘记莨鑫业娜恕!
“一臣不事二主。戎臻王对浮图有知遇之恩,浮图断不可弃之。”
“那若是他死了呢?”
墨非猛地抬头看向栖夙,问道:“你想做什么?”
“天下逐鹿,最后只可能有一位王者,莨肭旃苡幸惶煲稣剑粑一靼芩⊥际欠裨敢饬粼谖疑肀撸俊
“不可能。”墨非慎重道,“浮图选择的便是真正的王者,他不可能败给你。”
“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栖夙眼中闪出一抹炽热的光芒。
墨非微愣,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他的野心。原来一直只是谋臣的栖夙,竟然也有一颗霸者之心?
只是如今庆国正面临危机,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墨非转头看向窗外。
巫越,你是否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