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镜沉默了一会,吐出两个字:“肘子。”
狱警呆滞:“……啥?”
韩天镜杀气腾腾地看过来,好巧不巧,肚子里发出了空虚的咕噜噜。大概是因为刚才动了手的缘故,韩天镜现在本来就格外容易饿,这一运动就更不行了。
他冷冰冰地说:“红烧肘子,不然你把刚才那人鱼剁了煲鱼头汤,我也没意见。”
再不给他肉吃,他能饿到生吞眼前这狱警!
于是狱警一个激灵,觉得这个粉色犯人为什么竟然有种不输给监狱长的恐怖气势啊!
“好的好的,这就去让厨房给你做!”他本能地答应,一溜烟窜了出去。
门被关上,但狱警跑得太快,都忘了锁。
韩天镜还是阴森森的,他不太方便随身带着一大堆星屑兽结晶来潜伏,所以也就没办法在饿到胃部火烧火燎时,紧急掏出一片来让那孩……咳,绝症吸收一下。
好,饿!
韩天镜气到捶床。
这时候,那没有上锁的门却忽然间被推开一个很小的缝隙。
韩天镜警惕地抬起头,他没有听到狱警的声音,而刚刚跑走的狱警显然也不会三秒折返。
门缝中露出了一截灰扑扑的东西。
鱼鳍?
韩天镜当即一跃而起,一把拉开门,将门外那鬼鬼祟祟的人鱼扯入屋内,咚地一声掼在地上,力道之大,几乎把这人鱼当成流星锤来抡了。
灰鳞人鱼又是嗷地一声哭了出来,但他躺在地面上,被韩天镜牢牢压制着,他已经从伪装的鱼尾巴套子里抽出了自己的光能刀,横在对方心口。
粉色尾巴啪嗒一甩,将门砸上。
门内,韩天镜语气森然,微微扯动嘴角,饱含杀意又略带嘲讽地问:“怎么,饿了?”
竟然敢在莱茵的地盘上玩偷溜,居然还能成功,这事儿足够韩天镜嘲讽莱茵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