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其中一位忽然喝止,“瞎传谣言,元帅亲兵那边来消息了,昨天宴会有个调酒师忙中出错,不小心把给虫族的酒端给元帅了。”
“虫族的酒后劲超大的,人类喝了得撒酒疯一星期,怪不得要找医生啦……”
众军官纷纷松口气,松到一半又纷纷面色大变。
“不好,元帅喝多了?快跑,别被他抓去比武!”
洛夏的飞行器已经进了停机坪,作为专门负责元帅的医生,她得知的当然不是亲兵拿来安抚外人的说辞,所以她分外急迫,不等飞行器停稳,整个就已经蹿了出去直奔元帅卧室,要去接她的战士都差点被她一阵风带倒。
乒——
洛夏掀飞房门,火急火燎地冲进去,然后迎面撞上一层光子护盾,被反弹回去拍在墙上,艰难地挤出一句:
“谎报军情,他们说你昏过去了!“
据说正在昏迷中的男人却是好整以暇的坐在窗边,正把一个护盾发生器放回桌上。
晨光升起,照亮他霜雪般凛冽的白发,即使阳光暖黄,在穿透他发梢时也仿佛映射在了透亮的冰层上。
说好的十分虚弱呢?就这?
洛夏觉得再把他丢战场去杀十个八个来回也没问题,尤其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来,洛夏感觉自己的触腕正在幻痛!
博士心虚低头看了看地上腕足爬过的痕迹,干笑着把自己的腕足们从元帅府光洁的墙上拔下来,道:“天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要不是情况特殊,我肯定不会自己爬上来的!”
“知道。”
窗边的男人微一点头,他的声音与他的发色一般冷冽,虽然这么说,他却仍蹙眉看着洛夏——的下半截,那与人类迥然不同的八条银灰色的强壮触腕。
其中一只腕足正自以为隐蔽地擦墙,结果越抹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