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对朝夕更是一心一意,在萧厉这个外姓兄长看来,这一点相当加分。
而另一方面,亲爱的虞女士不允许女儿和秦亦在一起,无非因为他的处境,单说秦亦这个人,作为女婿是无错可挑的。
早晚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萧厉端着明白,期待着生意场上和准妹夫交锋。
萧云鹏听了儿子的观点阐述,认同的点头,“不愧是我儿子。”
萧厉用极其狂妄的轻笑声作为回应,以此嘲笑自家老子说的全是废话。
他可是萧家的独子,必须青出于蓝。
萧云鹏将情绪按下未表,直至萧厉发完短信,过了一会儿,冷不防道:“所以你就这样为一己私利背叛你自小就敬爱的继母,真的好嘛?”
萧厉眼皮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生意和家事,是两回事。
……
B市。
隔天老慕犯了头风,天刚有点儿光亮,就痛得他爬起来,口干舌燥的去厨房找水喝。
到底是上了年纪,不能再像年轻时候那样肆无忌惮了。
经过客厅时,没忽略缩在沙发上那只。
老慕停下脚步,站在茶几外,干涩的视线幽幽投向用毯子把自己捂得严实的目标人物。
也不知琢磨了什么,过了约莫五分钟,均匀的鼻息似有一声加重,起脚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