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聪明么?怎么这个都看不明白?”有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
他一抬头,高领毛衣,白色西裤的倪裳眼神清冽,正凝视着他。
江之寒手一抖,手里的喜帖掉在了被子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倪裳眨眨眼,“我来听你的一个解释。”
江之寒张张嘴,像是说谎被抓住的小孩儿,“我……”
倪裳轻轻哼了一声,“之寒,你真了不起啊,原来我现在去的那家新加坡公司,你是最大的股东,是不是啊?”
江之寒张张嘴,终究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倪裳坐到床沿上,“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和你一起来骗我,告诉我,你怎么说服她的?”
江之寒叹了口气,“倪裳,她之所以帮我,只是因为她知道我并没有恶意。”
倪裳略带讽刺的问:“是吗?”
江之寒严肃的说:“倪裳,我并不想干涉你的人生。也许我有那么一点儿想,但像你说过那样,你不再是十七岁时的你了,我纵然有心也是无力。”
倪裳凝视着他,“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江之寒答道:“我只想保护你。”
倪裳歪了歪头,“就因为是朋友?”
江之寒看了她好一会儿,“也因为……我觉得亏欠着你。”
倪裳忽然笑了笑,“别忘了,分手可是我提出来的,你欠我什么呀?”
江之寒沉吟了片刻,倪裳追问道:“那便是你心中那个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