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说:让我不讨厌,挺难的。带着几分可爱的傲气。江之寒不由得笑起来,我能做什么呢芳芳。需要我把你们加进我的早餐祈祷里面么
女孩儿白了他一眼,这人有些古怪,
江之寒哦了一声,越来越有趣了。
女孩儿说:我们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吧。别的都好,一谈起他父亲,他好像就有些支吾其词。我原以为是有什么事儿。后来有一次,大概就是上上个月吧。你知道,现在大使馆的人不是常常在各个高校轮回吗通常组织些座谈,还带两部国内的电影来放映,来的时候多是国内的传统节日。我们那里离华盛顿纽约都还算近。所以大使馆的一年总要来这么两三次。不过这一次呢,带队的不是通常的一般工作人员,而是一个参赞。中国学生会的人说挺少见的。那天晚上,我是跟着去看了电影,电影放映前那个参赞还讲了十分钟话。看完电影,我去他家里取样东西。他说喝杯茶,我说太晚了,不用了。
正说着话,有人打他的手机。然后他就说,正好有人过来,也找不到地方,他送我下去,顺便去接一接。于是我们两个人下来,我刚进了汽车,他等的人就到了,却是那个参赞。我坐在车里,看到那参赞满脸堆笑,很恭敬的样子。他说,上次见你,还是在你伯父家里,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这次来之前见到钟大使和黄部长,他们都说以前一直不知道你在这里读书,叫你有空去华盛顿见见。我听了没几句就开车走了。下次见面。我没有提起,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问起他家里的情况,他只说爸爸是政府部门工作的,大概过几年就要退休了。他是小儿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我总觉得他有些言尽不实。
江之寒点点头,是个,凹
女孩儿说:妾不知道。
江之寒轻叹口气,芳芳,如果他父亲真是中央大员的话,照你说的,估摸着大概部长级别是最少的。那会影响你的决定么
女孩儿答:我不知道不过呢,我不喜欢这样遮着藏着的,算怎么回事儿呢知道了,心里才能仔细想清楚。
江之寒盯着她,真想知道
阮芳芳凝视着他,你不是告诉过我。要长大吗长大了,就要仔细思考,认真抉择,不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江之寒说:那就直接问他呗。
阮芳芳说:我不是问过几次了么懒得再问,免得搞得像我在要求什么一样。
江之寒抿着嘴,微微点头。半晌,他说:把他名字告诉我。再发一张你们俩的合照
阮芳芳低头喝了口咖啡,忽然道:他出狱了江之寒说:我知道。
阮芳芳问:你找人关照过的
江之寒说:我没有他表现不错吧,又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