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摇头说:“没试过。”
雯雯说:“那就尝个鲜。”绕过桌子,弯腰替江之寒斟满。
江之寒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伍思宜的“毒药”不一样,是更直接更猛烈的那种,好像某种水果的味道,却一时想不出名字来。
雯雯同江之寒喝了一杯黄酒,说:“一晚上尽听我唠叨了,没什么想说的吗?”
江之寒虽然满腹的心事,但没想过和半生不熟的雯雯倾诉,他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想现在比以前应该过的还是好一点,偏偏烦心的事倒是多了很多。”
雯雯抿着嘴,附和道:“我能理解,真的。我虽然比你大三四岁,不过第一眼看到你,就不觉得你很小。你很成熟,而且。。。。。。可以给人安全感。”
江之寒抬起眼睛,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雯雯自顾自的说:“如果是感情上的烦恼,其实别的人劝也是没用,总归要自己走出来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对情情爱爱的事情苦恼过,现在却是想开了。”
江之寒虽然很烦,还是被她的话逗笑了,“拜托,你才二十出头,别说话像老人家在讲。”
雯雯看起来有些惘然的样子,她说:“你还别不信,我真是想开了。像我在这样的地方开个店,平时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呢?要奢望一个又老实,又能干,又喜欢你的,实在是不太可能。所以呀,这个世界靠什么不如靠自己来的稳当。我好好干它些年头,存下一笔钱,才去慢慢找我想找的男的。现在嘛。。。。。。有个长的帅点的,哪怕是银样蜡枪头,解除一下寂寞也是好的。”
江之寒没想到雯雯如此推心置腹的同自己讲她的想法,今晚之前两人虽然在台球室里相处颇多,但说不上有多熟。雯雯对于所谓爱情的想法,和他现在来往最多的女孩子大相迥异。江之寒听了,也不由得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雯雯扑哧笑了一声,“看来我还是把你看的太大了,你。。。。。。毕竟还是只有十七岁哦。”劝着江之寒,把一瓶黄酒也喝了下去。
喝酒最忌的就是混喝,江之寒半瓶黄酒下肚,脑子已经开始不太灵光了,不过他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多白天的烦心事,现在都可以统统的赶走,不用去想它们。
雯雯看来酒量更好,她轻盈的绕过桌子,去组合柜上的收录机里放了一盘新的磁带,扭开按钮,有轻缓的音乐响起来。
雯雯走过来,按住江之寒的肩,说:“来,陪姐姐跳支舞。”
江之寒抬头看着她,摇头拒绝说:“我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