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沫一惊,想躲没躲掉,他的手掌和李扬羽完全不一样,李扬羽的手是温暖的,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季,但许思哲的手掌心却是冰凉的,没有热度。
她想拨开他的手时,许思哲已经率先收回手,声音低沉:“没有发烧说胡话,看样子是自恋不用交税,你们这代小屁孩的自我感觉都太过良好!”
“……”
谁自恋了,这是合理分析与推理好不好!
还有谁是小屁孩啊!
“不准再叫我小屁孩,也不准叫我小孩子!”霍以沫愤恨道。
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孩子。
因为李扬羽总说她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李扬羽大她7岁,时常盯着她看,然后自言自语:“你为什么会这么小……真的是太小了!”
小吗?
20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小,可是现在她24岁了,“小”这个字眼早就和她没关系了。
转眼间原来她和李扬羽认识竟然也有四年,快五年的时间了。
许思哲在她的眉眸间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悲伤,到唇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车子是没办法开上去的,在快到的时候停车,剩下的路程需要他们自己徒步上去。
霍以沫跟着领队的人下车,许思哲在她之后下车。
这里的温度比室内低很多,霍以沫虽然查过温度,但显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冷,一阵风吹来刺骨的寒凉。
看到别人都拿着冲锋衣,霍以沫感觉自己又失策了。
当她在寒风走哆嗦时,突然有一个很沉重的力量压在身上,她回头就看到许思哲将手里的红色冲锋衣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