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墨染衣的心里有多苦,没有人能够体会的了。
弑杀双亲,屠戮全族。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又是何等的人神共愤。
可是,墨染衣没有任何的选择。
这些年的日日夜夜,他无时无刻不身处地狱,无时不刻不在承受着罪孽的煎熬。
正如墨染衣在临死前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我注定带着不可宽恕的罪孽死去,至少让我再最后一次保护那个让我孤独一生的妹妹。
想到这些,墨舞衣趴在苏逸辞的怀中哭的声音都哑了。
她好恨。
她好恨自己。
她好恨自己身上的苦难为什么全部都由哥哥一个人承担。
她好恨自己只看表面而不去深究哥哥为什么会那样做。
她好恨自己刺了哥哥最后一剑。
那一剑,该有多痛!
本就体恤气弱,墨舞衣再次因悲伤过度而昏倒在了苏逸辞的怀中。
“舞衣……”商亦妃脸色一变。
苏逸辞扶住对方的娇躯,然后将其横抱而起,并将对方带离了大殿。
商亦妃紧跟在其后,三人先后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
苏逸辞留下商亦妃照顾墨舞衣,并独自返回了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