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堪的人,也是她。
下方的墨城众人皆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感受到,让墨舞衣亲手杀掉墨染衣,究竟是一件多么严苛的事情。
真正的严苛,不是杀人,而是,诛心。
天之罪目光轻抬,其仿若一潭深水的幽暗眼眸泛起一圈淡淡的涟纹。
“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哭么……”
接着,天之罪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泛起一抹戏谑,“这样的你,又怎能杀得了我?”
什么?
此言一出,墨城内的众人心头无不大惊。
只见天之罪的目光一斜,望向下方墨城的一座坍塌大半的楼台。
墨舞衣下意识的跟随着天之罪的目光扫向下方。
圣月墨族,圣山众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向同一个方向。
不看不要紧,一看,在座的所有人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在那楼台侧方栏杆旁边的长椅上,一道眼神充满着孤郁和漠然的年轻身影正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
“那是?”
“怎么会?”
“……”
包括墨锋,墨求,以及圣山三位圣君都是脸色剧变。
坐在那座楼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染衣。
那墨舞衣面前的又是谁?
控制着《广寒仙图》的墨锋双目圆睁,其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