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恒眉头一皱。
长琴圣君谈笑风生中,却是带着轻嘲和讽刺。
“当年骨族老族长,有意想要破例将下一任的族长之位传给旁系的易知命,只因他天赋超群,能力极强。作为宗家少主的你,不得不向我求助,要我助你铲除易知命。我本以为,这二十年来,易知命关押在罪血斗场。你便能抓住这个机会追上他,将骨族牢牢抓在手里。没想到,时隔二十载,你仍旧是对一个易知命束手无策……”
长琴圣君轻拿酒杯,侧目望向对方,接着道,“你说我,还有继续帮你的必要吗?”
易天恒目光泛寒,其压着心中的怒火,道,“哼,若是让易知命当时骨族族长,你圣山的麻烦未必就会更少。”
“是啊!正是因为你比易知命更听圣山的话,所以当年天骨城一战,最终获胜的人是你,而不是易知命。”
长琴圣君仍旧是举杯谈笑,他看着易天恒,道,“安心回你的天骨城吧!易知命,我会帮你解决的,只要你骨族,继续听话就行。”
易天恒心中只觉有一团火在烧。
作为骨族的一族之长,他并非是个蠢人。
只不过在修行天赋上,易知命更为出众。
二十年前,长琴圣君之所以会留着易知命的性命,其目的显然就是在防范易天恒。
一旦哪天易天恒不听圣山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会重新把易知命推上骨族族长的位置。
当然,易天恒还没有到达和长琴圣君撕破脸皮的地步。
“我不想再看到易知命再出现天骨城第二次。”
说罢,易天恒袖袍一掀,带动着一阵雾色的气尘消失在了夜幕中。
长琴圣君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更为幽暗,幽暗的让人永远都看不穿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