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阵气流吹拂而过,千疮百孔的戏台之上,上面的两位戏子竟是毫发无损,甚至连身上的戏袍都没有折损,而,在台上的正中间,两名戏子的身后,竟是还多出了另一道衣着华丽的身影。
其侧坐在台上的宽椅上,脸上带着一张面具。
面具很简单,勾勒着简单的几笔图案。
面对着台下的四人,对方似乎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诸位,等你们很久了……”那带着面具的身影声线低沉,带着一分淡淡的戏腔阴柔。
“你就是弑?”任水寒凛声道。
“是,亦不是!”
“装神弄鬼!”绮素人冷声喝道。
“弑只是一个身份!”
“拿下你的面具!”绮素人以命令的语气道。
“要我拿下面具不难,但你们,未必有那个本事……”对方的声线依旧阴柔,但不可否认,有些好听。
“哼,阴不阴,阳不阳,该杀!”绮素人二话不说,直接是掀起强盛的玄阴掌势冲上戏台,举掌就朝着对方打去。
而,台上两名戏子中的白衣戏子却是挑起一杆长枪刺向绮素人。
“嗯?”绮素人眼角一寒,她即刻转换掌势,打向白衣戏子,两人枪掌相交,顿时引得空间一颤,雄浑的气流贯冲台面。
绮素人一出手,她的道侣丹晨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亦是掠身冲向对手。
同时,戏台上的那名黑袍戏子反手拔剑,舞向丹晨子。
“哼,找死!”
丹晨子冷哼一声,玄阳掌力如赤焰盛放,遍布掌臂上下。
然,黑袍戏子完全不慌,寸步不乱,连接丹晨子数掌,也没有退败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