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城也是被苏逸辞这一掌所撞飞出去,而,就在杨贤城欲撞向后方的一块岩石的时候,苏逸辞一个前倾踏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杨贤城,你清醒点,是我……”
“啊……”杨贤城直接是一把挣脱苏逸辞的控制,后脚用力一点地,再次举掌相向。
而,这次苏逸辞没有出掌,其只是站在原地。
“轰!”杨贤城一掌祭出,光纹荡开,余波如环,场外众人的面色一变,只见苏逸辞的身前浮现着一层暗红色的光盾。
杨贤城的掌劲落于光盾上,千钧力道相继散去。
“唳……”随着一阵激昂的气浪颤音叠起,苏逸辞的左眼瞳孔浮现出一抹妖异的芒星图案。
当杨贤城接触到苏逸辞的眼神之时,身躯不由的一颤,同时他的视觉范围迅速的发生着变化,杨贤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拽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而,黑暗中,唯有面前的苏逸辞一人存在。
“逸,逸辞……”杨贤城眸中的戾气血光渐弱,他一脸复杂且疲惫的看着对方。
黑暗中的苏逸辞身上闪动着薄弱的萤光,他的身形轮廓,犹如一座石像。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么?”苏逸辞沉声道。
杨贤城嘴唇微微扇动,他的脸上布满自嘲,充满了干涩。
他喉咙沙哑,道,“我是个悲哀的人,我的母亲,她只是个曜家的丫鬟,但我却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生下来,就是卑微的命,我在曜家永远都没有抬起过头……我本以为,只要顺从他们,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但他们只把我当泄愤的工具,我身上流着曜家的血,可我却不配用他们的姓……”
杨贤城的语气很轻,轻到如同他在曜家的地位,如蝼蚁。
“我曾经问过我娘,我的父亲是谁,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连她也不知道……”
两行温热的眼泪从杨贤城的眼角淌下,他看着苏逸辞,又哭又笑,哭的那般悲凉,笑的那样苦涩。
“呵呵,哈哈哈哈,连她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怜的女人吗?”
“十岁那年,我娘死了,投井死的,死的时候,曜家之人就用了张草席把她扔到了后山……就算是处理一条狗的尸体,至少也会挖个坑吧?我不知道她死的时候该有多无助,但她也没有想过,被独自抛下来的我,又该有多绝望……我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