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
“楼初寒……”苏逸辞声音模糊的唤道。
墨舞衣怔了一下,黑衣下的螓首微抬,皎洁的月色下,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精致如玉,肌肤白皙的宛如凝脂。
“我不是她!”
“那你是谁?”
“反正我不是她,你若能站起来的话,就自己回去吧!”墨舞衣淡淡的说道。
苏逸辞不答。
他的意识已经处于朦胧的状态。
“你有,很重要的人,吗?”
苏逸辞断断续续的喃喃道。
墨舞衣轻握的玉手不觉捏紧了一分,她道,“有!”
“是谁?”
“我最亲的人!”
“那你应该,很幸运吧!”
“不!”墨舞衣的声音渐冷。
“为,什么?”
“因为我要亲手,杀死他……”
墨舞衣双手指关节都捏的隐隐泛白,尤其是她受伤的左手,从指间淌出来的鲜血更是加剧,一滴接着一滴,染红着草地。
苏逸辞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