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守门卫我的汗冒得更严重了,他的汗水从额头出发经过耳夹,然后流淌到脖子后颈处,浸湿后背的衣衫。
“好像是有人说的。职……职也不确定。”被小吏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言语打击之后,守门兵更加不确定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你莫要那般吓他。”县令谭晋说道,“你还好像听到些什么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效果好极了。
明明是谭晋的官更大些,但是守门兵却觉得谭晋更加温和一些。更能让他放松下来一点。
“职好像听到有人说这一期的《大周民报》比较特别,所以才将样板送到了县城。剩下的,职就没听见了。职得了消息,就被分派给明府送消息。”剩下的内容其实守门兵还听到了一些,不过他当时已经离得很远了,他怕听错了,听错了就会说错,说错不如就不说。剩下的没有听见也很合理。
这就是人,无论是高官、小吏亦或是小卒总是利己的。无论是发自内心的去算计还是无意的,所有的人都是利己的,这就是人的本性。
“阿凡啊,带这位兄弟下去喝杯茶,润润嗓子,休息休息,一路跑过来报信想必也是很累了吧。”
“为明府效力在所不辞,怎敢言累?”守门兵也说了句对他来说文绉绉的话,这话还是他特意学来的。
“辛苦了,下去休息休息。阿凡,引路。”
“诺。”两个声音重叠到了一起。
守门兵是接受太守的安排,而阿凡则是在回答谭晋的话。
守门兵跟着阿凡退了下去。
然后小吏想要上前说些什么,谭晋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小吏退下。
谭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感觉整个人的思想已经放空,能够更专心的去想一些事情。
比如这个《大周民报》特别版。
《大周民报》平稳发行了这么多年,却是在这样一个对他来说格外特殊的时期,发行了特别版。这怎能不引起谭晋的一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