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骥已经可以断定了,豫章县的背后必然有些一个秘密,不然他这位族弟也不会先是见面故作不相识,近日却又邀他来酒馆会面。
“明府他确实是胆量过人。”崔权只用了四个字来评价,别的再没有多说。
“言归正传,或者说开门见山,族弟邀兄至此到底所谓何事?”胆量过人,这是个褒义词,但在某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中也可以说是贬义词。
崔权的评价到底是褒义的还是贬义的崔骥也不得而知,那就权当是褒义的好了。
“族兄可知宝岭?”崔权见状也就不废话了,开门见山也好。
“未曾听说过,不知族弟有何见解?”
“宝岭是横岭的别称,这条岭上有矿,并且还不止一座。而豫章正好被宝岭所穿……”
“你是说……”崔骥的呼吸有些急促。
崔权给了崔骥一个你想得没错的眼神。
崔骥的心顿时是一片火热,这要是报给族里,那他的功劳就很大了,在族里的支持下,他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走。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崔权若是真有心也不至于到这时候才跟他说。
崔权此时跟他讲显然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呢?莫非矿已经被开采了?
难怪豫章县的氛围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整座县城出门基本上都是女人们。也不是说豫章县的男人们都消失了,只不过与他们走过的县城相比较,这豫章县是给他一种阴盛阳衰的感觉。
那开采的人……
其中肯定有他的族弟,还有的话应该就是豫章县令谭晋了。再往大了想,不会整个县的官吏都参与进去了吧?
崔权不过小小一县丞,他肯定占据不了主导地位,所以应该是谭晋或者谭晋背后还有人。
谭晋,确实“胆量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