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他面前的人也是在虚张声势,所以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潘明将脖子往前递了递,一切果然如他所料,谭主事反而怕他死了,将弯刀往后移了移。
潘明的脸上露出了嘲讽地笑容。
谭主事没有雀盲,眼神也很好使,所以他看到了潘明脸上嘲讽的笑容,这样他怒火中烧。他有一种什么都不顾了,一刀解决了潘明的冲动。
“主事,让属下试上一试。”
谭主事让开地方,让赵监工放手一试。事情还能更坏吗?很明显不能!
“王哥跟我打过一个比方,说你们就像是羊,我们就像是牧羊人。按常理来说,驯服的羊是不会离开牧羊人鞭子的范围,但是为什么有两只特殊的羊会想要逃跑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只特殊的羊心里有执念。执念也可以称为挂念。”
“潘明,你想回去见谁呢?”
潘明一直木楞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多余的表情。
“人生在世,没有牵挂的人,我觉得其实是有点悲哀的。牵挂的人也就那几个,父母?子女?或者是伴侣?”
“潘明,你的妻子漂亮吗?”
“你想做什么?”这是潘明被抓到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赵主事知道他的方向是对的,接下来当然是要加大力度啊!
“别害怕,其实我们是雇佣关系啊。我们给你们工钱,你们替我们采矿,仅此而已。”
“呵!牧羊人养羊难道不是为了羊的皮,羊的肉吗?”
潘明的嘲讽并挑起让赵监工一丝一毫的怒火,他承认他就是为了羊的皮,羊的肉,所以承认又能如何呢?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可以共赢的。本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让事情变得不好的是你的选择。”继续当你的羊,不要清醒,不是就没这么多痛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