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有些情分是越用越浅的。”高太后看着这位一母同胞的兄长认真地说道。
承泽侯愣了一瞬间,然后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高太后看着这位兄长竟是再也找不出一个话题可以聊。承泽侯绞尽脑汁,最终也只是想到问问高太后在宫里过得如何身体好不好。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承泽侯:我该说些什么好?聊小时候?那么久远我哪里能记住,万一要是说错了场面更尴尬怎么办。聊现在?聊聊高寄是怎么闯祸的吗?夫人,救命!
在承泽侯府中插花的承泽侯夫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侍女问道:“娘子可是窗户开得大,着了凉?要不要奴将窗开小些。”
“没事儿,估计是有人正念叨我呢!这大夏天的不开窗不得热死个人?”
侍女一边给承泽侯夫人的手里送花,一边担忧地问道:“娘子,你说侯爷他进宫能求到想要的结果吗?”
承泽侯府遭难,她们这些奴仆也无法性免于难。
“担心什么?能不能求到想要的结果都是命!诶,你说我如果和离,有可能带阿轩一起走吗?”
“啊?这……大郎君是世子恐怕不好走吧。”
“那就算了,到时候让阿月一个随我姓跟我走好了。”承泽侯夫人放弃高轩也很是迅速,这世上更渣的人也不是没有,她不过是更爱自己一点罢了。反正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至于她为何想要一个孩子跟她走?
承泽侯夫人:我还是太守旧了,我就想走不动的时候能有个孩子给我养老送终。想当初跟我一起玩的小姐妹们思想都可前卫了,云游的云游,致力于为大周奉献的奉献,还有把竹当做孩子的……
承泽侯在永和宫莫名打了个喷嚏。
高太后眼睛一亮:“阿兄穿的衣服实在是淡薄,想必一定是着凉了,阿兄不妨回去添件衣衫?”
承泽侯:这大夏天的,只有嫌弃穿得还不够少的,哪里能感冒?不过这理由也好,我先撤也。联络感情什么的,还是交给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