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晒然笑笑,表示他没那么傻。
又不是平头哥,被人一撩拨就要干架。
“那就好,少爷,公主身子骨要紧,安安稳稳生了皇子再说其他吧。”
程伯顿时松了一口气,能拖就拖。
李冉却又摇了摇头,“装鸵鸟什么的是自欺欺人,我只说不对线张柬之,又没说不消除流言。”
“少爷,莫非你要收拾那些挑事的士族清流,这……”
程伯顿时吓得飞起,李冉收拾人的伎俩他是见多了,总觉得要血流漂杵那种。
“你放心,我刚刚在开办税务局和民营企业占了一手上风,再来明面上的动作,人家提防着呢。”
李冉扬了扬眉毛,“曲线救国的套路,好久没用了,得练练。”
曲线救国?
程伯显然不懂这个词,但知道李冉不来硬的,心中略微一松。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软刀子杀人,才是更狠更诛心的。
两天后的早朝,李冉缺席。
“什么,大唐仙师生病了!”
当百官看到司礼太监递上的告假条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堂堂仙师,竟然也会生病?
别说一干朝臣,就连李显都当场愣住……这剧本他真没见过!
“来人,赶紧派太医去给尚书令看病。”
话音落下后,骤然想起自己已经派了两个太医常驻在李冉的府邸随时为仙蕙儿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