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又惊又喜,他是知道李冉性格的,本来已经做好了拼死相劝的打算。
“不了,我多乖,师傅让我消停,我就消停呗。”
李冉晒然笑笑,一脸肯定。
来日方长,士大夫们阻拦的他一时,还能阻拦他一世不成?
况且他今日孤身一人面对庞大的士族阶层,还有那些依附在士族阶层的地主老财们,的确力有未逮。
然而随着工人阶层的不断壮大,自然会有足够的挑战旧有秩序的资本。
甚至他只需要略微拨动一下琴弦,就能让大唐弹起一首布尔什维的序曲……多么富有诗意的牛逼画面,想想都带感。
“好,好,有少爷你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
程伯顿时放下心头大石头,连饭都不肯吃,直接星夜赶回洛阳给老丈人报喜。
估计李显也能睡个安稳觉了吧……自己女婿和手下大臣闹矛盾,作为领导,他绝对压力山大。
当然,让士大夫占占上风,不等于后退一步。
布局什么的,才刚刚开始。
李冉径直将公文发了出去……三条关于工人阶层的福利在他看来是阉割版,但对于从来没有任何人权的民工们来说,已经是作为人存在的最大褒奖。
活了一辈子,还从没被如此当做人来对待。
一时间,民工们差点被把李冉的名字刻在牌位上,放在家里面供起来。
而地主老财们则是如丧考妣,官府这封公文一下,相当于正式承认了民工的身份,这些原本属于他们私有财产的黑户佃农,终于撒手而去。
罢了,认输吧。
地主老财们偃旗息鼓,犹如斗败的公鸡躺平任嘲。
河东道的物价和秩序终于恢复到了战前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