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丰收!”
当然,李冉的牌还没打完,保证爽的一波接一波,沉声道,“耕种乃是立国之本,咱们大唐开国已近百年,然风雨不顺,粮食产量,还不如前朝乱隋,此先皇生平之恨,若有人能让咱们大唐的粮食产量远远超过前朝,其功劳,可比先祖神农氏,自然一等贤名。”
治水与丰收,相辅相成,困扰了数千年封建王朝的共同问题。
李冉这骚操作,绝对正中要害。
武则天沉吟未决,似乎觉得这两件事压根就不可能做到。
张柬之同样这么认为,还非常愤愤不平……这特么跟刁难人有何区别?
“承礼郎,你将强运贤名要求定的这么高,岂不是搞得无人继承太子之位!”
啧,这老货,今天真是开窍了,刀刀出暴击,句句神助攻。
武则天原本还犹豫的脸色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就依承礼郎之言,我大唐的江山,岂能让无能无德之人坐?”
她压根就不想立储,将门槛定得高一些,正合了心意,“明日早朝,便宣布次日,你们都退下吧。”
米已成炊,张柬之想再劝,武则天已起身回宫,总不能追到人家卧室里去吧。
这老货一腔怒火没处发,径直找到李冉,劈头盖脸一阵抱怨。
“承礼郎!你可知今日所作所为,要令我大唐绝后!”
“……张大人,你这帽子,扣得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