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当断则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这几天,外地运送灾粮的救援队伍,就会赶到吉州……大人你身为安抚使,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这次救灾的舆论走向!”
李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稳操胜券。
看似选择题,其实没得选……真当‘流民’冲击衙门的行为不会发生第二次么?
当天晚上,杨再思便以私人名义向庐陵王李显下了拜帖。
第二天一早,老丈人李显风风火火找到了自己,神色极为兴奋。
“冉儿,杨再思想让他的小儿子拜我为师,你怎么看?”
“……师傅,我又不是元芳。”
李冉晒然笑笑,知道李显不懂梗,耸肩道,“看你需不需要一个宰相门客了呗,这姓杨的虽然能力不咋地,但在官场上八面玲珑,与各方各派都有交情。”
“可是,结交大臣,与咱们韬光养晦的策略不符。”
李显心动,又极为犹豫。
“所以,这杨再思才让自己的小儿子拜你为师,他的算盘打得很精,若师傅你日后得势,这门师承关系,便是他投靠你的纽带,若日后失势,大不了不认这个儿子,划清界限便是。”
李冉不再卖关子,正色道,“师傅,我认为,这人可以接纳,眼下对付御史台,用得着他,挺过这关后,他也是师傅你留在洛阳的重要棋子……这次御史台出手,你也看见了,朝堂上若没几个帮师傅你说话的人,太容易被带节奏了。”
“好,那我就收了他的聘文。”
“不仅如此,师傅你还得让他出一纸公文,以官府的要求你开义堂赈灾。”
“……这,又是何意?”,李显再度懵逼,觉得这纯属多此一举。
李冉没好气的笑了笑,这老丈人,政治觉悟咋就随时掉线呢,难怪历史上,二进宫都没坐稳江山。
“咱们主动开义堂赈灾,武皇会认为咱们在赚名声,虽然吧,咱们也的确是这目的,但官府要求你开义堂,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表明你是遵从官府的意思才不得已而为之,名声好处咱们拿了,被武皇惦记的麻烦,由杨再思帮着处理掉,这不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