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开了城门便出发,疾行二十里地,洛阳城已看不见轮廓。
“徒儿,何故走得如此快?”,李显不解,他骑马都颠得够呛,坐在马车里的韦氏晃得早就将李冉骂翻了。
“赶紧回庐陵啊,师傅你要做的事情还多呢。”
李冉瞬间无语,这老丈人咋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做事?”,李显思维显然不在一个频道,“如今马上深秋入冬,农闲之时,还有什么事?”
“就是农闲,才腾地出人手不是?农忙时,都顾着地里的庄稼,谁肯干徭役。”
李冉恨铁不成钢,只想一巴掌把他打醒,耐着性子低声道,“师傅,昨日我和大舅哥在朝堂上表演那一出,虽然效果不错,但却与咱们韬光养晦的基调不符,得赶紧补救一二……比如,献礼!”
“献礼?礼从何来?”
“自己造呗,还能天上掉下来不成……我计划着,在庐陵县外挨着官道的山坡上,给武皇修一座雕像。”
李冉目光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阴笑道,“武皇最好面子,猜忌心又重,师傅你但凡有点动作,她都会往沽名钓誉结党营私上想,所以,咱们干什么事,都得打着为了她的名号。”
“……有道理,不过这跟修雕像有什么关系?”,李显依旧一头雾水。
“当然有关系,师傅你这庐陵王之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空壳子而已,所以武皇才能将你搓圆龊扁……若你富可敌国,随便打个喷嚏,咱们大唐的地面都得抖三抖,若你手握重兵,一声令下十万将士来投,你说,武皇还能把你怎么地?”
“……徒儿,你这是要为师造反不成!”
“噗!”
好奇葩的思维,满满槽点都不知道从何吐起,李冉无奈笑道,“师傅,有钱有人怎么就是造反了?别忘了,你可是庐陵王!庐陵这一亩三分地,本来就该你说了算,武皇不给你这权利,咱们就自己拿呗,当然,得拿的有艺术性,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奈何不了师傅你了。”
“……徒儿,你有什么计划,尽管放手去做,为师支持你便是。”,李显依旧不懂,但他把最大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耳根子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