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压下心里的怒意,这小子故意的吧?郭阁老再厉害,能比的上世袭罔替的国公府?
懒得跟他掰扯,严肃道:“咱们是勋贵子弟,身份尊贵,谁见了都得客气三分,可那是表面,真正让人忌惮,就得有实权,或是兵权,或是财路,或是前途,甚至是生死。
比如锦鳞卫,官职不高,却有督查百官之责,所以背地里骂的再狠,却没人敢跟锦鳞卫正面作对,因为锦鳞卫掌握他们的生死。
至于你父亲我,掌管殿前中军都督一职,五万人的军队,虽然不够显赫,但也迈入武将的圈子,谁都得给父亲几分面子。
别人的子侄想在中军谋个差事,我提拔的人想在别人的地盘讨生活,互相关照,有了利益牵扯,关系因此牢固。
朝政是复杂的,只有踏入其中,才能分一杯羹,否则只能吃着朝廷的俸禄,衣食无忧却也是一事无成,混吃等死就行了!”
文渲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当官儿,谋一份差事,那我能去西北历练吗?这次武状元,应该能讨个六品官儿当当,有顾表哥照顾,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战神!”
定国公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混账玩意儿,真是无知者无畏,忍着怒意道:“知道为何那些个将门子弟一听到西北,都瑟瑟发抖吗?
知道为什么朝廷流放犯人都去西北的吗?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战神如果那么好当,也就不会只出他顾焕璋一个了!
别说敌人,只西北的气候,就能让人丢了半条命,一年有大半是冰天雪地,青菜都没得吃,这还不算,从西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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