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这里伺候的都是楼里的头牌,阿萝姑娘是谢玉一直捧着的,文渲每次来都会点清溪姑娘伺候,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也知情识趣,长得更是倾国倾城。
据说她原本是大家小姐,父亲获罪,满门发配边疆,她很小就被卖进青楼,悉心调教,性子有点儿大家闺秀的骄傲,隐隐有头牌的趋势。
陪着郭二的是一位英气十足的姑娘,浓眉大眼,爽朗大气,很特别的姑娘,唐乐乐在她眼里看到一股不满于现状的不甘心,偶尔闪过自暴自弃的悲凉,却被她很快压了下去。
唐乐乐知道她叫红拂,很熟悉的名字,红拂夜奔嘛!
从小丫鬟那里了解到,红拂家里是将门世家,因为父兄阵亡,无人庇护,被族里的人卖到这里来的。
别看她们笑的娇媚,其实谁都有一场心酸的过往。
唐乐乐说不上同情不同情,自己都不够干净,哪里有资格同情别人,只能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清溪温柔的帮文渲倒酒,偶尔大胆而羞涩地捻起一颗葡萄,喂给文渲,逢场作戏,文渲也就吃了下去,清溪羞涩一笑,又带着欣喜,撒着娇:“世子爷,您可好久没来看清溪了呢,清溪以为世子不喜欢奴家了呢!”
“最近功课忙,没时间,以后尽量过来!”
“咱们可说定了,清溪每日扫榻以待,世子可别让奴家等太久!”
“一定,一定!”文渲敷衍一声,扭头跟谢玉说话,郭二趁机拉着阿萝讨好。
就算知道文渲是逢场作戏,可看他跟别的女子那么亲昵,又是承诺又是保证的,心里就堵得慌,男人果然都是一副德行,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