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就是真的爱情嘛。”周成问他:“那你现在是打算重新追求夏言?找回你真的爱情?”
“不急。”虞之眠咧了下嘴角,夏言动手真的狠,他这会儿话多了嘴角疼,按了按抽疼的嘴角,虞之眠交代周成:“我之前让人查过夏言,也包括我跟夏言的过往,但结果好像跟事实不相符,周成,你是我带回来的,你跟虞家没有利益纠葛,我希望你去帮我查这件事。”
“查你跟夏言的过往?还是单纯只查夏言?”
“尽你所能,只要能查到的,都告诉我。”
周成点完头,看着面前带伤的虞总,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老虞,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还喜欢夏言吗?”
“不对,不对,不能这么问,你现在是又重新喜欢上夏言了吗?”
这个问题虞之眠还真的没办法回答。
他少了关于爱人的那一部分记忆,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自然也不可能回答周成的问题,只是有一点虞之眠确定。
他放不下夏言,也不关过去那些记忆的事,就是单纯的,他放不下夏言。
这个人太强了,太倔强了,不会低头示弱,也不会谄媚奉承,脊梁骨好像是钢铁做的,半点都不知道弯曲,如果不是夏言还念着过去的那点旧情,虞之眠根本就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他奈何不了夏言。
同时,好像隔着那一层朦胧的纱,他又能看见夏言的脆弱跟无助。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夏言也没在他面前露出来过半点关于脆弱的痕迹,他哪怕是伤心难过悲伤都像是受了伤的野兽,你不会怜爱一只受伤的野兽,因为受伤的野兽是危险的,它可以为了自保随时像你伸出锋利的爪子。
挠得你一身是血,虞之眠被挠了不少次,也流了不少血,但他就是觉得夏言是脆弱无助的。
抬手又敲了敲门,里面有父子俩说话的声音,可夏言就是不来给他开门,从上次闹掰到现在已经一个多礼拜,虞之眠新种的牙都消肿了,他给夏言发消息都没有回复,只能自己上门找过来。
“星星,给阿爸开门好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蛋饺。”
夏言不理他,虞之眠只能换一个,原本以为小家伙能过来给他开门,可谁知道他开口以后,屋里的小家伙都不说话了。
虞之眠只好耐心地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