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亮没想到杜斌是这样一块好笑的料,心想,以前怎么就没觉得?
杜斌说:“你才是白血病。你还是艾滋病。”
周宁半夜接完苏小鸥电话,明显觉着血液流速加快,像喝了咖啡般兴奋。他给暗哨段平平打电话,问:平平,你看的人呢?段平平回答:一个人站那儿发呆。“站哪儿发呆呀?”“风雨桥。”“把他请回来,我在审讯室等。”
“你给我闭嘴。好端端一场文戏愣被你改成武戏,没趣。”周宁严厉地喝道。
关子亮大笑。“哈哈,我让你给绕进去了。”
杜斌说:“真的吗?哈,我简直太幸福了我……”
过这条路,必须经过这个山洞,他俩想去洞里探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能排除一个疑虑就尽量排除一个疑虑。
王修平吓了一跳,回过头,说:我是,你是谁?这时,段平平一拳头挥过来,王修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昏在地。
周宁又说:“爱一个人有什么敢不敢的,看看,你到底喜欢我们谁?”
“王修平,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人举报你嫖娼,我们注意你几天了,发现你今晚跟一个女的进过旅馆,说说,你都干什么了?”周宁瞪着眼睛问道。
段平平最恨这种人,他悄悄对周宁说:“你回避一下,让我一个人来审他。”周宁说:“不用,犯不着对这样的人动手,出了事难担责任,吓唬一下就行。”
杜斌想笑,脸上肌肉一动,立即又哭丧着起来,因为脸上被茅草荆棘划破的口子一直在往外渗血,扯一下好疼。
关子亮说:“我是说,你这会子要是光荣了,我就背你。”
段平平满脸愧疚地说:“所长,对不起,我要是不这么干,他这么一大个,就得把我放倒。”“屁。就他?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可你不是暗示过,他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吗?”周宁心里好气又好笑,心想反正跟他老几说不清楚。
“我什么我?说。”
“臭小子,敢咒我。”关子亮“吧唧”一声将嘴里嚼了许久的草药吐了出来,再“吧唧”一声抹在杜斌脸上,说:“说呀。我怎么就是艾滋病了我?你倒跟我那已经成了烈士的老婆似的,总想着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病,什么梅毒、淋病、尖锐湿疣、艾滋病,啥歹毒就用啥寒碜我,我还以为她走了我就解放了,没想到你小子继承了革命烈士的遗志,我真惨啊。”
“我……我确实什么也没干。”王修平犹豫着要不要把苏小鸥供出来。但他不知怎么就说出心里想说的话:“我,我是不可能嫖娼的。”
“你害怕?”段平平发话,“你因爱生恨,买凶杀人,充当幕后凶手咋不知道害怕?”
“你早半分钟说这句话,我保证他逃不掉。”关子亮气得真想揍杜斌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