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亮和邝言春钻出牛棚。
看见关子亮,苏小鸥做小鸟状飞了过来,邝言春小声说了句什么,瞬眼从关子亮眼前消失。
“你自己更丑。老鸦笑猪鼻子黑。”邝言春说。
学校一共埋伏着五个人,关子亮大喊一声,几条汉子飞快窜了出来,他们见了苏小鸥和苏小鸥见了他们一样惊讶,因为他们不知道苏小鸥也在这里,而苏小鸥却是因为看到他们乔装打扮怪模怪样的服装好笑。
苏小鸥说:“呸,你少做梦,像你老婆?你有病吧?”不知为什么,听他提自己老婆,苏小鸥竟然有些吃醋。
“苏小鸥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太过分了。关子亮一下子被激怒。
“确定。那玩意儿眼熟得很。”
“昨天中午,我背柴回来,走到岗上岔路口,突然有人用石头砸了我一下,我回身一看,发现一个人藏在栗子树后。我问是哪个缺德鬼,砸我干什么?就见龚传宝那个矮脑壳掮着枪走出来……”
“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你再对我说一遍不为过。”关子亮态度和蔼地逗了逗她怀里的小孩,小孩咧开嘴冲他笑了。
“没事,早上用王老师的剃须刀刮胡子,不小心伤的。”关子亮摸了摸伤口,轻描淡写地说。
证人张三枚说的话很重要,关子亮仔细盘问,认真在心里。
“什么我跟她几天了?队长,你说话的语病越来越严重了。”邝言春嘟囔。
“穿牛仔衣,牛仔裤,什么鞋子没注意。除了火枪还带有刀,对了,他当时用一根削得很锋利的竹签刺穿红薯,生嚼着,样子好怕人的。他还用枪指着我,威逼我,让我今日还去老地方背柴,给他捎可口的饭菜吃,说如果不依,他就杀我全家……”
关子亮看了苏小鸥一眼。心想: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就是自己心中滋润的女记者苏小鸥吗?苏小鸥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上身穿一件紧身牛仔衣,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给人一种简洁、明快的感觉,塑身内衣把她整个身材的曲线勾勒得咄咄逼人,任何一个凸起的部位都有呼之欲出的爆破力。他和苏小鸥至少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这时候的苏小鸥在关子亮眼里犹如洪水猛兽,看一眼,令人心惊肉跳。
“哎——你等等。”关子亮叫住张三枚。张三枚回转身,疑惑地问:“怎么?还有事吗?”
关子亮心想:你这样不避嫌疑,当人当面作出亲热亲昵的举动,你才有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