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文径直朝着落叶走去,捡起一片拿到鼻尖嗅了嗅,树叶之中满是血腥之味,树筋之中皆为黑气,看来这邪祟已然深入树根内部,若是短时间的邪祟入府必然不会如此,看来这邪祟已深入李府许久!
苏成文心念急动,瞬息间,整个院子内的环境顿时变得极其诡异,只见那些本没有黑气的屋子,竟然纷纷冒出丝丝黑气,并且越来越浓,最终形成一团团雾蒙蒙的烟云,将整个后院完全笼罩。
“哼...”苏成文冷笑一声:“这么快就已经觉察到我的到来了吗?”
马二爷听后倒是心生畏惧道:“大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苏成文脱口而出,并迈步便朝右侧的一间房屋径直走去,马二爷一瞧,心中一惊:“此人绝非一般之人,自己并未言语是那间房屋,他竟径直朝着那间房屋走去,真是不简单!”
房屋大门紧闭,苏成文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门框,木门之中满是黑气,似乎这邪祟已完全渗入所有的物体之中。
苏成文眼眸微眯,双手在门上猛地用力一推,只见那扇沉重无比的木门被他硬生生推开,随即,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乞丐与马二爷也都是吓得脸色大变。
马二爷赶忙上前欲阻止苏成文道:“这门不能打开,不然...”
可话还没说完,却见苏成文已经冲进房内,随之便听“啊...”一声嘶喊,声似被人掐住了喉咙,又似一口浓痰卡在喉咙内未吐出过,定睛看去,只瞧,一个被包裹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女人被七八根铁链牢牢地栓在床上,床的四面八方皆是立柱,深入地中,铁链则栓在立柱之上。
此立柱刚好映照而成七星状,正是一个北斗阵的起始,看来布阵那人无法解决掉此邪祟,故而只敢用此阵先锁住邪祟,使之短时间内保住这女人的命!
再看这女人,披头散发,满脸青筋,额头,嘴里皆为黑气,她一眼瞧见苏成文和马二爷,小乞丐三人顿时便嘶喊起来,力量极大,竟能挣得铁链发出哗哗作响,小乞丐哪里见到过这种情况,不免心生恐惧,赶忙躲在马二爷和苏成文身后。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匆匆而来,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
话未说完,来人便看到屋内站着的是马二爷以及两个乞丐模样的人,顿时气就不打一出来,嚷道:“马兄,你...你怎么带两个乞丐来这里,快些出去,不然一会儿又要死人了!”
马二爷刚想开口解释,却见苏成文右手缓缓举至胸口,掐指而成诀,见此一幕,马二爷和来人都闭上了嘴,静看着。
“临:驱邪!”
仅三字落地,霎时,一股莫名的气息瞬间涌现,并于一瞬之间覆盖整个屋子,使得原本凉飕飕的屋子瞬间变得暖洋洋,而床上正在极力挣扎着的女人也几乎是在一瞬间呆愣住了,刚才的狂躁在这一刻变得宁静,脸上的青筋黑气也似在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