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微妙的噪音,两块铁墩子合上了,一点青烟和油脂的焦香飘散出来。
“,真得很香啊!”波鲁都忍不住想起了各种裹上面包糠,炸到两面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的食物。
大钢墩子抬了起来,露出了下面刚刚热模锻而成的工件。工人走过去,把工件从模具槽中抠了出来,拧到了波鲁面前。
他咽了咽唾液,假装镇定的看了看这片钢板。
“真香啊!”有人小声的说道。
然后听到周围响起了此期彼伏的吞咽声。
“挺好的,感觉压的很匀,裁成这个形状进料还是合适,可以,就这样吧。后片儿呢?”
“在另外一台上。”有人匆匆跑过去,把那一片提了过来。
他把两片儿铁壳子合在一起,一副胸甲的模样就显露了出来。
“一天能压多少套?”
“后续还处理吗?”
“你们以前怎么处理?”
“小火烤着,然后埋在炭里头接着烤。”
“这听着是土法渗碳吧?怎么不干脆再加个双淬火?”波鲁暗暗琢磨了一下,算了,反正够用了。
再说现在哪儿有那么多油来淬火啊,真要让大家几个月不见油水?绷不住的。
“那就这么处理吧。对了,记得给它打上商标。加上处理的功夫,一天能出多少套?”
“只是胚子我感觉一天4,50套没问题。主要是加热板胚有点费劲。而且压出来可能需要修整一下,还要装配皮带和别的配件。”
“成,那就全力生产,我们还得靠它吃饭呢。”
波鲁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对了,这个勺子的模具,改好了,上冲压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