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后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铁青,厉声喝道:“誉王,你这是要反了不成!”
誉王摩挲着酒盏粗糙的表面。
“太后言重了,我不过是想要遵循先帝的遗志,若有宵小擅自篡改遗诏窃国,自该扶正黜邪、以证天听。”
话毕,猛地掷落杯盏。
“哗啦”。
陶瓷盏壁碎裂了一地。
应时,殿门被“轰隆”一声破开,身着黑甲的殿前司统领,带着一队人长驱直入。
殿内使臣、王侯皆乱了阵脚,惊呼哀嚎着,很快被黑甲军圈禁了起来;剩余的黑甲,则亮出寒光凛然的长剑,呈半拱形,对准了座上的太后与官家。
太后已然气红了眼,颤抖着手、指向手持寒刃的人:“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反了是罢?”
“殿前司统领,我儿待你不薄!”
被她指着鼻子骂的人没吭声。
一片刀剑寒光中。
官家负手,凝眸望着黑甲之后的誉王:“事已至此,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皇兄。”
“……”
“为了这个位子。”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座椅,“当真有人可以摒弃手足、残害亲生骨肉,做尽一切背德之事么?”
誉王皱了皱眉,预感事情不妙,挥手下令。
黑甲军持剑越拢越前,剑尖就要触到座上人的发梢——
“还不进来!”
陡然间,又是一阵兵甲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