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毓儿附到她耳边,悄声说:“嬷嬷曾经给我看过玉做的、和木头做的。”
陆小姑娘耳尖通红。
“那,那也和画上的一样丑吗?”
这话一出口,段毓儿瞬间便明白了她的苦恼和顾虑,于是拍拍她的肩,宽慰道:“嬷嬷说了,男子的那东西有生得丑的、自然也有生得好看的。”
“不过,我觉得你不必担心,你家那世子长得那么漂亮,那物什也一定……唔!”
她被恼羞成怒的陆宜祯狠狠捂住了嘴。
“好了,毓儿姐姐,你走罢!”
……
多亏段毓儿的那一番话,陆宜祯这下更不敢见隋意了。
还没见人,满脑子就已经全是那种龌龊的东西,见了人还怎么得了?
她真是太坏了。
好不容易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一些,陆小姑娘终于肯跨出房门。
但她仍旧没敢出院子,而是搬了张懒椅,躺在小院中央晒太阳。
家里的被褥搁到日头下晒几个时辰都能变干净,那她的脑子应当也一样可以。
小姑娘心想。
只是秋天的日光委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轻飘飘、暖洋洋地,叫人没躺多久便困得眼皮直打架。
半梦半醒中,她好似听到了“噼啪”几声响。
陆宜祯倦意未消,强撑着揉了揉眼,往上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