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守护秩序的禁军于贡院前坪列成一排,看起来气势轩昂。
靖国公府的马车缓缓驶到后,沸水般的声音压低了些,无数道打量的视线旋即投聚于一处。
今日前来为隋意送考的,除了陆家小姑娘,还有隋老太太、隋燕氏、以及隋家二郎隋茂。
几人对小世子各说了几句叮咛、祝福的话,再过不久,贡院门前、那架巨大的铜锣忽地被红槌敲响——
“铛!”
已到了入场的时辰。
院门前街旋即变得肃静,陆续有提着行李的学子、士人,告别了家中亲属、抬步迈上石阶,跨进了贡院庄重的朱漆大门。
“祖母、母亲,我也该过去了。”
隋老太太不舍地垂下手:“好,好,你且去罢,记得我方才同你说的话。”
“孙儿定不敢忘。”
隋意笑说罢,接过小厮手中的行装,又侧首朝静站于一旁的陆小姑娘笑了笑,得她弯唇回应,这才转身往贡院朱门走去。
待他清隽挺拔的背影自门后消失,陆宜祯缓缓地收回目光,紧攥帕子的手指也微微一松。
秋季的日束投落于脚下,凝成深重的影子。
……
三天两夜不能见隋意,陆宜祯的心里头总觉得空茫茫地。
所幸徐宛音得了空、会来府里寻她一起做绣品,日子才不至于那么难捱。
临近入宫,段毓儿被家中看管得愈发严实,并找不到时机偷溜出来,得知了她们二人背着她偷偷相聚,还作了一首酸不溜秋的口水诗、遣人送过来。
……
制科考试的题目,每日都会公示于贡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