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萧还慎心生不忍地捂着脸,也没上去搀一把。
摔得四仰八叉的男学生自力更生地爬起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地,不住地望向书架边、誊抄经册的二人的方向。
隋意简单地朝他们颔了首:“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是帮他搬书来的。”
萧还慎说着,指了指身旁的男学生。
“是,是柳夫子在为晏词做注解时,遇到了不解之处,因此特问山长要了腰牌,让我来藏书楼,把晏先生生平所有的著书都搬到他房里去。”
男学生一面解释着,一面上前将山长腰牌递给了隋意。眼角还在偷偷、来回地打量桌后的两人,满面震色藏也藏不住。
陆宜祯不由得低了低头。
隋意录完册,把腰牌还回去:“书在一层最里侧,你们自去搬罢。”
男学生脚步还僵着,倒是萧还慎走上来,一把揽过了他的肩,带他搬书去了。
只是劝导的声音还在寂静的阁楼里清晰可闻地回荡着:“别看了、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
陆宜祯趴倒在桌案上,把脸埋进了臂弯。
隋意单手撑腮,神色略显懒散,一双桃花眼瞧着小姑娘梳有可爱发髻的脑袋顶,一会儿又转瞧向了搬起厚重书籍离开的两个人。
那男学生再没有敢分一星半点儿的眼神过来。
小世子见状,眼尾倏然扬了扬,心道与小姑娘这般相处当真是十分不赖,至少一些识眼色的烦人苍蝇,再不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
他这大约就叫,名正言顺。
于是语气适意地:“祯儿妹妹,人已经走了,别闷坏了。”
陆宜祯闻声,这才将脑袋慢吞吞地抬起来,见得空荡荡的阁楼,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