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身旁的几人眼疾手快地拖住了她,才险险地没叫她栽出去。
另一头的陆家小姑娘呆呆地目睹了这一瞬的变化,心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眼见那边的段毓儿还在挥手叫喊着自己鸟儿的名字,竟像是……醉了。
“意哥哥,毓儿姐姐……她有些不对。”
隋意默了默:“过去瞧瞧。”
二人走到甲板一侧的时候,除了段毓儿,满船的人已经安静下来。
本还肆意飞扬的小公子们,此时,却一个个僵如木头、面如土色,拘谨得不能再拘谨。
陆宜祯颇觉怪异,歪了歪身,便见对面那艘画舫的窗子里,露出来一张清贵锐利的男子脸庞。而那男子,这时也正眯着眸子,打量着这一船人。
目光稍偏,是手提鸟翅的劲装人影——应当就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捕住了鸟儿。
再偏……
那老公公陆宜祯认得。
是官家身边的内官。
段毓儿被众人死死拖着,越不过去,此刻已然急了。
“你还给我……把段,段小只还给我!就算你生得美,也不能,不能抢别人的鸟儿!”
“……”
满船寂静。
陆宜祯更是心中打鼓不停,曾经听过的酷刑名字在脑中止不住地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她求助般地看向身边的隋小世子。
假使目光能发出声音,那她一定说的是:
“快救救毓儿姐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