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轻轻颔首,呼了口气,复埋头为怀中小犬打理起绒毛来。
正整弄中,忽闻院门被扣响。
“——祯儿妹妹。”
“意哥哥!”
陆家小姑娘乍一听见声音,就立即拨开小犬,欢喜地起了身,往圆拱门处小跑而去。
“你今日……”
“陆夫人生恐祯儿妹妹在府中被闷坏了,特意请我来宽解宽解呢。”
少年人如皎月般的好风貌,轻摇着一柄折扇,柔雅温润地朝她笑了笑。
“原来是我阿娘呀。”
小姑娘领着隋小世子进院,请他落了座,这才再度把软趴趴的小白犬捞入怀中。
隋意注意到小姑娘情态的不寻常,拎着扇柄,忖道:“祯儿妹妹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莫非真是被闷坏了?”
“有一点。”陆宜祯望着他,“不过意哥哥陪我玩几把投壶、同我说几个故事,再教我几招更厉害的功夫,我就会好了。”
“又要投壶、又要故事、还要功夫,祯儿妹妹何时学得这样贪心?”
小姑娘登时坐直身子:“这怎么能叫贪心呢?我是因为喜欢意哥哥,才想同你做这些的,换做是旁人,我还不干呢。”
小世子轻笑了声,拇指食指夹着已经收拢的折扇,指尖一动,将它如转笔似的旋动了起来。
“唔,此言有理。”
小姑娘闻言,眸中倏地燃起希望。
衣怀前的毛绒小犬也似感受到了主人家的心绪,耷拉的狗狗眼紧随着强撑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