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音笑得泪花儿在眼睛里打旋:“天爷,毓儿妹妹,你是从哪个地方弄来这么一樽活宝贝的?”
“就是在这月大相国寺的万姓交易时买来的。”段毓儿得意地道,“我眼光好罢?一排排摊子上,那么多奇珍异兽,我偏偏就挑中了它。”
“嗯,这只鸟儿当真聪明。”陆宜祯满眼喜爱地应和。
“瞧它模样,应当是一只五色鹦鹉罢?”徐宛音问,“毓儿妹妹给它起名儿了没有?”
“自然,我唤它作‘段小只’。”
“毓儿姐姐是指着我家陆小嗝取的名字罢。”
“是呀,这叫法多好听。”段毓儿用手肘撞了撞身侧的徐家三姑娘,“宛音,你也买只猫儿、狗儿、鸟儿什么的,这样我们三个就凑齐活啦。”
“我倒也想养。”徐宛音无奈地笑了笑,“只是我祖母年事已高,唯恐这些东西会冲撞到她,扰了她清净呢。”
陆宜祯立即接口道:“这也没关系,只要宛音姐姐想玩儿,随时来寻我和毓儿姐姐便是了。”
段毓儿也反应过来:“嗯,陆小宝说得对,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还巴不得宛音小美人儿日日来我府里做客呢。”
仿似是附和主人家的话语一般,金丝笼里的段小只合时也颠颠儿地叫唤:“美人!美人!”
徐宛音目含柔光,垂了垂眸,又抬起,忍笑道:“毓儿妹妹,都说爱宠随主,这段小只和你,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陆宜祯被此话猛一提点,也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一人一鸟来。
这五彩斑斓、张牙舞爪、飞扬傲气的秉性,可不是如出一辙?
陆家小姑娘愈想愈觉二者相似,不由得再度捧腹失笑。
“不许笑,不许笑了!”
段毓儿毛躁地挠了挠头,见两个小同窗毫无停止戏笑的趋势,连忙把笼子搬到自己身后去捂着,再不给人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