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铮道:“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怪事!”
两人回房,公孙佳才说:“她也想做阿姨了。”元铮猛地转过身,眼睛一亮。
乔灵蕙对妹妹两品口子感情好不好的倒没有深入的探究,她跑去与大长公主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然后两人重建起了亲密的祖孙情,一力给公孙佳和元铮“补一补”。
公孙佳和元铮有精力都扑到了雍邑和军务上,见天与这二人玩起了捉迷藏。常是一个人应付,另一个人跑走,又或者一搭一唱地把大长公主给绕搭晕了。
气得大长公主在背后跺脚:“老娘撵着你们鸡飞狗跳的,可不是为了练你们俩这结伴儿跑路的本事的!”
公孙佳心里明白,这是一件大事,确实需要上心,却又不是她所谓努力就能有结果的。她自己也有些嘀咕,自己是个常年生病的人,内情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好。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有点感觉,这几个月来她觉得身体也有些不太好的变化,究竟是不能将生育之事等闲视之。
她不好对大长公主说的一件事是,她之前有那么一次月信未至,自己小心在意,脉相却是正常。过了两个月,又恢复了。调整的药也吃了,佛寺观道的香油钱都翻了倍的给,却也不过如此。御医让她放宽心才能有好结果,这玩儿它就不能被催,还举了些例子,有些人在遇到大事前会上吐下泻之类,其实身体没问题,都是心情给闹的。
公孙佳自认一向心大,哪知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翻了车,竟紧张得让身体出了状况。这事儿她也只好自己给咽了,不然这家里上下这么紧张的劲儿,非得给她弄得更紧张了不可!眼前这两个女人,能把雍邑给闹翻了。
公孙佳索性带着元铮、彭犀、赵锦出城巡视工地去了!
雍邑周边的工程依旧在进行,譬如修路,譬如挖河,此外还有一些必要的建筑之类。赵锦带着一双儿女,这姐弟俩也算是开了眼了。大场面、繁华地都见过了,这尘土飞扬喊着号子的场面见得还是少。
匠作还在城内督工兴造未完成的建筑,那是一座很高的佛塔。公孙佳本来对佛道不是很热衷,依规制兴建而已。到大长公主来了,对这些因果报应就特别的上心,想起来公孙府里那个佛堂供了舍利,公孙佳平安活了这么大,她就认为得在雍邑再建个求子的庙才行!
匠作工作已在收尾期,既有点闲又很愿意奉承大长公主,两下一拍即合,拖着人就帮大长公主修佛塔去了。也不知道求子的庙为什么非得要个高塔。反正公孙佳等人去看雍邑粮仓的时候就,匠作已经陪大长公主巡视工地去了。
匠作不在,负责解说的就是关巡,关巡报了一串数字:“雍邑储粮不多,现在有的还有一万石是去年朝廷调拨过来剩下的,下个月将有一批南方的陈米运来,够支应到秋收……”新城建设一开始就是有这个问题,不能自给自足,开头两年总是需要补贴的。
这样,充实雍邑的人口就变得非常重要了。有人才能开垦更多的荒地,有了更多的良田才能收更多的粮食。公孙佳对彭犀道:“招徕人口的事要上心,我再上书朝廷,再迁徙一些人口过来。”
建新城向来也是如此,选取人口稠密地区的人填过来。
苏逊小声说:“只恐怕百姓不愿背井离乡。愿意来的,就已经来了,不愿意来的,只好强行迁徙。强行迁徙而来的心中又有怨念,恐怕逃亡。”
赵锦道:“你对政令知道多少?焉知没有应对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