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就透出一个泥腿子该有的样子来了,单刀直入,两眼死盯着江平章。江平章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说:“我只守法,你要查不出唐王有什么过失,我依然还是那句话!”
“你是看中唐王了?”霍云蔚问。
“国赖长君!”江平章说,“你也不用试探我,你我平日虽有龃龉,但是不能误国!谁知道一个少主会出什么变故?轻易母后临朝,重则少主夭折,到时候怎么办?”
公孙佳心头一动,认为霍云蔚这样子反常,插了一句:“霍叔叔,陛下还没放话,你怎么先急上了?”
霍云蔚道:“陈王、唐王已经被软禁起来了,典礼的礼服都制好了,你说我急不急?再者,区区一个梁安竟敢有投机之心,如果新太子年纪幼小,不定又要有多少人躁动了!操控一个幼主可比蛊惑一个成年人更容易!”
“反正你不对劲,你有话就直说。”公孙佳也不含糊。
霍云蔚道:“我就是觉得唐王可以。”
公孙佳道:“真好,纪炳辉女儿干不成的事儿,孙女儿倒是达成了。”
霍云蔚毫不犹豫地说:“离婚!章昺已经做出榜样了。”
江平章也说:“江山美人,只能得其一!”
公孙佳的心在“国赖长君”四个字上转了好几转,道:“他府里有一个人,是章昺的孺人。他要是个藩王,这种事儿我不说什么,吴孺人处境也可怜,随他们去了。你们要看好他,这个事儿就得拿出个章程来。”
霍云蔚道:“说这么多做甚?以前多少事儿都是你干的,现在叔叔们不能抄着手干看着你去扛活了!交给我!”
“你要干嘛?”
“国家大事,你还顾得上怜惜什么花花草草吗?”霍云蔚喝问!
公孙佳道:“请叔父顾念一下唐王,不要让他觉得你在逼他。还有,江公,您现在也不顾什么烝嫂了么?”
江平章道:“你倒找一个更合适的活皇子来。”
公孙佳一时也提不出人来,章熙这几个儿子,小的看不出来特别的天才,鬼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大的都摆在眼前了。她不说话了。
霍云蔚见公孙佳不反对又问钟源,钟源问的却是章昭的儿子们是否真的不行。霍云蔚摇摇头:“且不说国赖长君,秦王现在仍是秦王,他还不是太子,他的儿子拿什么与人争?不争,还有命在,争了,嘿嘿!”
钟源默然。
霍云蔚再问公孙佳:“你呢?”